对他负责,所以,麟儿的那个小厮应该另有良人。
既然如此,麟儿就不该执着于这个已经有主的男子了。
而且,这个小厮已经脏了,麟儿不觉得膈应?
“娘亲,你知道什么?!”洛安小嘴气鼓鼓的,都不想搭理身后的女子了。
凤炽天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娘亲只知道你那个小厮应该另有良人了,麟儿你该放弃这个男子。”
“良人?”洛安忍不住冷嗤一声,道:“采花贼也算良人?”
“什么?采花贼!你那个小厮的清白是被采花贼玷污了?”
凤炽天惊讶地瞪大了眸子,随即为刚才她说过的话感到一阵懊恼,只恨不得将刚才的话全部收回。
她突然有些理解刚才那个小厮歇斯底里地哭闹时的心情,顿觉得他挺可怜,“那麟儿你要好好待他,一个男子遭受过这种事情,能熬过来,的确,不易。”
“我知道,可我每次想靠近他的时候,他都推拒我,我有什么办法?”
洛安面上落寞了几分,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兴致盎然地抬眸看向凤炽天,“娘亲,我想打个比方。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美人爹爹被别的女人玷污,娘亲你痴心不改,还要他,想跟他在一起,但美人爹爹他因着那件不堪的事情死命地作、推拒你,娘亲你打算怎么做?”
一个情场的老手就在她眼前,她不向她取取经实在是浪费资源!
凤炽天的手一顿,显然被洛安的这个假设唬住了,蹙眉,认真地思索了起来。
良久,她才回了一句,“那我就会强上了你爹爹,让他明白,无论他变得如何肮脏不堪,我都愿意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取经(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