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简单。
洛安吃完,就笑意盈盈地看向律芙,“律芙,本殿最近身有不便,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希望能见谅。”
“殿下说的哪里话,是下官叨扰了殿下。”律芙连忙摇了摇头,谦恭道。
她听出,殿下在解释刚才她让自己久等的事情,而自己能说什么,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洛安想坐起身,叶逸辰连忙扶住她,一边叮嘱道:“洛洛,小心。”
他完全不顾这屋内还有一个外人,只将其当成了空气。
因为,此时的他,对律芙,是有怨气的。
刚才他跟洛安一醒来,院内的小厮就来禀告,说有人来访,他当时听了,就对这个来访的人颇有微词。
洛安有伤在身,本就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养的。
可这几天下来,他没看到洛安哪天是完全闲下来的,哪怕只一天,也没有。
因为,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或事找上她,她就必须亲自应付。
每每看到她这样,他心里就愈发的心疼和无力。
之所以无力,是因为他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洛安忙这忙那,而他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他能做的,便是洛安空下来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督促她休息,并让她重视自己的身子。
今日一上午,洛安见完了宫里来的人和那些拜访她的官员,他以为她终于能闲下来了。可是,她才睡了个午觉,便又有人找上门,他怎能不气?
律芙坐在一旁,有些尴尬,为了打破这份尬尴,她便开始没话找话,“殿下,您的身子可还好?”
其实,自昨日在宫里见过殿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定有趣(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