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口水,都不知该走该留,手上的杯盏已被他握得有了温度。
洛安伸完懒腰,就直接往床上一靠,笑眯眯地看向站在床边的含玉,“含玉,你干站在那里做什么?去把杯盏放了吧,然后,服侍我起床。”
含玉一愣,随即应了一声,往外走去,放完杯盏就折了回来,站在床边,恭候洛安起身。
洛安被人伺候惯了,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向含玉,由他搀扶着下了床。
两个之前明明没什么接触的人此时突然凑得这么近,气氛难免会尴尬,但洛安和含玉之间一点都没有。
含玉帮洛安穿上外袍,整了整,就扶着她往梳妆台那边走去,拿起桌上的梳子为她梳理着发,动作极其轻柔细致。
“含玉,你平时一直这样服侍我娘亲的?”洛安看向镜里的俊秀男子,随口问了一句。
“嗯。”含玉点点头,手上的动作不停歇。
“多少年了?”洛安继续问,八卦的心理被渐渐挑起。
含玉一愣,想了想,才回道,话语间透着几分沧桑,“大致十九年。”
“含玉,你究竟多大了?”洛安一惊,看向镜中男子的眸中溢出不可思议。
十九年,比她现在的年纪还大。
这十九年,他一直守在娘亲身边,难道不厌?
含玉手上一抖,心间莫名地溢出慌乱,“三十有三。”
他,怎么了?
为何慌乱?
“也就是说,你十四岁就开始跟在我娘亲身边了?”洛安肯定道,心里不禁一阵感慨。
这个男子,将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全献给了她娘亲,可,终归是蹉跎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红色亵裤(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