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病,她也不闻不问,几乎每晚都泡在那个小倌的房里。那之后,我爹爹就一直郁郁寡欢,我知道,要不是有我,他恐怕早想不开轻生去了。”
寇晴眸中盈满了泪,但一滴没落下,重重地抽泣了一下,她才继续道,很是苦楚,“后来,我娘亲被查出有贪污的嫌疑,被收押发配边疆。
当夜,那个小倌就只身一人逃了,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只有我爹爹和娘亲的另外两个侧夫,一直对娘亲不离不弃,甘愿陪她去那环境恶劣的边陲之地。
只是,因着几年的积怨,我爹爹的身子早不好了,所以,不到半年,他受不住那边的疾苦,就撒手人寰了。”
“那个小倌的孩子就是谷楠吧?”洛安分析道,心里只叹,又是一出喜新厌旧的戏码。
寇晴点点头,语气很平静,“我一直恨那个从我爹爹身边抢走我娘亲的小倌,自然也恨他生出的孽种,要不是爹爹曾交代我不要为难她,我恐怕早弄死她了。”
“那二妹你跟谷楠是怎么从那边陲之地回来的?还有,你们的姓氏为何不一样?”刘红卫不解地问道。
“我娘亲的罪行不算重,在边陲之地呆了三年,就回来了。只是,那三年里,我娘亲身子也积了不少病,一年后,就病逝了。
在那三年前,我娘亲就被削了官职,转了奴籍,回来后,也只转了民籍,几乎身无长物,所以,那两个侧夫为了养活自己的孩子,都投靠娘家去了,于是,一家子只剩我跟她。
即使我很讨厌她,但她毕竟是我娘亲的孩子,而且我爹爹也嘱托过我好好照顾她,所以,我只好养她。
以前家里富足的时候,我念过私塾,识得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一场春梦(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