佼主子”。
此女不简单,于是她特地派人查过额上有朱砂且姓佼的女子。
结果,压根没有这一号人,姓佼的女子里没有额上生朱砂的,而额上生朱砂的女子里没有姓佼的,真特么蛋疼!
“是她!”七月听洛安提醒,就立马想起来了。
那次她也被整得够惨,不仅在水塘里泡了一整晚凉水,还受寒在床上躺了一天。
自跟了主子,她从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何曾受过这种挫?所以那件事在她心里留了阴影,她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竟是同一人!”六月也想起来了,她可记得那次自家姐姐生病晕倒,是自己照顾了她一整天。
“终于想起来了?”洛安挑眉看向六月和七月,忍不住嗤笑出声,含着戏谑,“你们俩不愧为一对姐妹,竟然在同一人手里栽跟头,而且都挺惨烈,一个晕倒生病,一个差点丢了性命,我都不知该说你们什么好了。”
“殿下,究竟什么情况?难道有什么是音不了解的?”这时,申音抵不住好奇发问道。
“你不了解也属正常。”洛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对申音讲述起了关于那个佼主子的事情。
申音听完,惊得瞪大了眸子,眸中溢满不敢置信,话语间含着怒意,“怎会?怎会有人如此胡乱妄为?实在太过分了!她真当皇宫是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游乐场所?!”
洛安无奈地耸耸肩,眸中闪过一抹幽光,“那女人估计就是这样想的,不然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闯进皇宫,各种放肆。”
姓可以改,但额上的朱砂可不是想抹去就能抹去的,所以,她是不是应该把凤天额上长着朱砂的女人
第三百零五章 明日归朝(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