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属下很好奇,主子您为何要留那男子的性命?”
车内的女子话语间带了笑意,却显得冰冷异常,“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顿了顿,唇畔扯出轻蔑的笑,说得淡然,“比如我。”
逆冷眸光微闪,无言以对,心里渐渐溢出心疼,憋闷得厉害。
“主子,时辰不早了,快回去歇息吧。”逆寒站出,硬冷的语调。
车内的女子叹息了一声,“也好。”
逆寒和逆冷连忙上了马车,坐在车厢外侧,不敢擅自掀开车帘,因为车内的女子不能受寒,一点都受不得。
车夫见此,就一扬马鞭,驱车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树林里,娄瑞儿不顾身上的痛意,艰难地爬到两具冰冷的尸体前,撑着身子,咬牙从地上爬起,跪着,对两位已逝的亡者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随即,他忍不住悲恸地大哭起来,猩红的血泪布满他透着灰败气息的苍白面颊,显得狰狞恐怖,一头白发凌乱地披在身上,失了光泽。
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沾满了秽物。浑身都蔓延着钻心的痛意,令他寸步难行,手上刚才被灌木尖刺划破的伤口处鲜血已经凝固,黏连着沾染的泥土和砂砾,传出阵阵刺痛,他能感觉到,这只手已经废了。
不过,废了也好!
正是这只手,刚才拿着匕首刺入了女子的胸口,他甚至能听到她血肉被强行分裂的沉闷声音,令他恐惧得心颤。
与女子解释后,他以为她会恨他、会怨他,可是,没有,她竟然对他笑了,说,为了救他的父母,她的命,值了。
他真的难以想象她当时究竟带着怎样一份心情说出这句话
第三百一十章 她就是他(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