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事,拖不得。”要是换以前,云熙一定懒得解释,可这次,他竟然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
“那我送你。”凤沐轩连忙站起身,对云熙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
云熙也不拒绝,任由凤沐轩将他送至门外,对他点头致意,就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见马车走远,凤沐轩才收回视线,眸中溢出惆怅,折身回了府,一袭艳红的长裙在身后迤地三尺,一身华贵,却也掩不住他身上散发的落寞气息。
云熙直接回了云水居,结果一回云水居,他才了解到洛安寻过他,见他不在,便留了一封信笺。
从小厮手中接过信笺的时候,他的手颤抖了起来,心底深处流露出恐惧和退缩,因为他已猜到这信笺内装着的——
定是一封休书。
想想也是,她那么很他,怎还会承认他是她夫郎的身份?
进到书房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无力,瘫坐在椅上,双眸怔怔地望着桌上信笺,静默地看了良久,他才鼓起勇气去拆那封信,手带着颤。
无论如何,这都已成既定的事实,他逃不了,避不开,唯有……接受。
然,一看到信纸上的内容,他倏地瞪大了眸子,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双眸渐渐湿润,溢出不敢置信,以及难言的惊喜,只因信上写着——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静默,相爱。寂静,欢喜。
无疑,这是一首情诗,而这情诗
第三百一十四章 熙,吾爱(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