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地对她起了意,并且一直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单恋着她。
每次给她净身梳发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卑鄙的小偷,明知自己跟这个女人之间不可能,就算她醒来,也依旧没有结果,因为他从没有资格得到这个女人的垂青,而这个女人之前醒着的时候因为他陷害了玥公子和洛儿的事情心里是十分厌恶他的。
可他此时却借着要为她定时净身梳发并检查其身上可有出现异常的名义将她的身子窥探了个遍,心里有时甚至龌蹉地想膜拜这个女子的身子,但他怎能如此做?
对她而言,他的膜拜一定就是亵渎吧,因为他自己已是有过婚姻的男子,曾经也真心爱过他的妻主,并为他那心爱的妻主孕育过两个孩子,无论如何,他都已是不洁之身,就连内心也是不洁的,至今还装着自己那已故妻主的身影。
可如今,他又爱上了她,连他自己都举得很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能再爱上别人,而且爱上的那个女人是他最不敢奢望总是高高在上他只能仰望而永远不可触及的那种女子,因此,刚开始察觉爱上她的时候,他心里总是下意识地逃避着、躲藏着。
直到后来,亲眼看见她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仿佛一只已经失去生命的破布娃娃,他心里筑起想压制自己爱欲的防线才彻底坍塌,亟不可待地想让她醒来并向她坦白他对她的感情,可是,无论他如何祈求呼唤,她再也没醒来过一次,就这么一睡,就是十几年,也令他悔恨伤痛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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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家三只宝贝搭笼子忙活了大半天,本来想发公共章节的,但听编辑大大说,公共相当于断更,所以不敢
第三百四十六章 爱之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