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四个男人一视同仁,关键一视同仁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召四人一起侍寝,二是谁也不召,而前者她实在难以接受,估计那四个男人也一样的想法,所以,她只能选择后者,正好可以清静一夜。况且,她现在身为君王,日日宣淫也不好。
“这——”那宫人为难了,很不赞同,“陛下,今天好歹是您的大喜之日,怎能独守空房呢?”
“朕今日事务繁多,身子已乏,只想早点回自己寝宫歇息。”洛安冷冷地睨向那个宫人,声音微沉,威严尽显,“你还有何异议?”
那宫人怕怕地缩了缩脑袋,连声应道:“没有了没有了。”说着,他对抬着轿辇的八个宫人一挥手,“去长倾宫。”
然,洛安一进自己空空荡荡的寝宫就后悔了,心想召那四个男人一起过来侍寝也不一定要干那档子事,可以一起谈天说地,看星星看月亮,但话已出口,再改口岂不显得她刚才很装逼?
这样想着,洛安只好认命,唤来两个小厮给她解了身上繁琐的服饰和一头沉重的发髻,接着进浴房舒舒服服地泡起了澡,泡完澡,她就打算回内殿睡觉。
“谁?!”才走至寝宫门口,感知屋顶有人,她突然双目一凛,纵身一跃,就闪电般急速飞上了屋顶。
结果就看见一个玄黑的身影正坐在她寝宫屋顶的飞檐附近,一条腿曲着搭在那飞檐上,另一条腿挂在屋顶边缘,手上捞着一个酒坛子正仰头豪饮,酒液肆意溅出,有些顺着他优美的脖颈线条滑入他衣襟,模样极是潇洒,身边横躺着几个已空的酒坛子,悬在瓦棱上,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立马滚落,摔至地上,变成一地碎瓷。
苍白的月辉在那银制面具上镀
第三百六十一章 孤不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