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些男子的刁难却无力反抗,所幸都未伤及性命。为了保命,他愈发低调,处处退让,可他的退让并没有让那些人罢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眸中流露出悲恸以及恨意,尖锐而又浓烈,足以毁天灭地,“寡人九岁时,他被人陷害中毒身亡,闭眼前,他曾紧紧抓着寡人的手,仅吐出一句让寡人为他报仇的话语,就含恨而终。
更令寡人心寒的是,对父君的死,母皇竟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并未追究那个害死父君的罪魁祸首的责任,反而任由他在后宫只手遮天,逍遥法外,继续迫害其他他看不顺眼的男子。
寡人曾问母皇为何不管?她竟说,权势的斗争向来是用累累白骨堆砌而成,她早已习惯,还说是寡人的父君太蠢,才会落得如此境地,怨不得谁。从那以后,寡人就恨上了她,也爱上了权势这个东西,因为若无权势,便只有被人欺压的份。
这些年,为了得到这高高在上的皇位,寡人付出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立于高处俯瞰其他弱小的人,也能诱人相互残杀,不择手段。
即使是血亲,也难逃受它诱惑而陷入相互厮杀的境地,寡人几度濒临死亡的边缘,全拜寡人那些姐妹所赐,而寡人每次能死里逃生,虽算不上全部,但至少大多数时候,寡人都靠的自己。
自登基,扫除一切障碍后,曾经血淋淋的教训也时刻警醒着寡人,不能松懈,不能懒惰,因为一旦如此,寡人就有可能已经将自己的脑袋送到别人手上。”
“果真辛酸。”洛安认真地倾听着赫连语的一大段叙述,听完,中肯地评价了一句,一边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染上自嘲
第三百六十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