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办法?”你问,黑雀扬起笑容,跳下椅子向你走来。你不动声色地往沙发里缩了下,你不怕他,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黑雀看起来简直像一只优雅但危险无比的大猫,而你就是他盯上的猎物,产生了一种危机感,之前的克劳恩可不会让你有这种感觉——克劳恩更像一只慢吞吞的长颈鹿,但明明是同一个人……
你乱七八糟地想一些有的没的,黑雀已经走到了你面前,微微俯身凝视着你,你在这双鸽血红般的眼睛里只看见自己的倒影,就好像你占据了这个男人的全部。
你们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谁也没有出声。他那鲶鱼般灵活的舌头打结了吗?你莫名其妙地想,正当你打算找点什么话题来打破尴尬,黑雀却突然执起你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像中世纪的骑士般低头吻上你的手背:“婚假怎么样,风眠?”
你震惊地看着他,一时忘了自己应该说什么——你现在应该像小女孩一样尖叫着把他推开还是一脸激动地感谢诸神?或许你更应该在脸书上发表一条求助贴。
最后经过谨慎的思考,你半天才挤出一句:“伊利诺伊洲还没有通过同性婚姻的法案。”“你可真擅长破坏气氛。”黑雀一边嘟囔,一边趁你不注意,迅速往你的无名指上套了个东西,你下意识以面对威胁的架势格挡开,黑雀“哎哟”一声,捂着鼻子摔倒在沙发上。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太狠毒了!”黑雀瓮声瓮气地控诉,你低头一看,原来是个男士戒指,镶着红宝石,黑金磨砂,设计很优雅。你心虚地咳嗽了下,尽量绷直嘴角:“这是战士的本能。”“恕我直言,那只是过分的神经兮兮,探员先生。”黑雀讽刺,即使自己现在的样子
[快穿]关于某AI适应社会的报告_分节阅读_5(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