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忘了,”你说,推开他倒回座椅里:“专心点,我的房产要到了。”
“需要酒吗?”靠岸前克劳恩弯腰从座椅旁取出几瓶威士忌,你一看见就头疼:“你怎么和布提一个毛病?随身都揣着酒瓶。”
克劳恩边走边解释:“我知道你喝不了酒,不过在这种时候都需要一点适度的酒精麻痹大脑,所以先陪我喝几杯,如何?”
“不,我不适合俄罗斯熊的酒,你自己喝就行,我记得我有一些啤酒,应该还在——那是那堆疯子在我家开单身派对时剩下的。”“没关系亲爱的,”克劳恩揽住你,信心满满地承诺:“等你的单身派对是我保证把他们全灌翻!”
你打开房门,几个月没回来房间里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显得异常冷清,你打开灯,挽起袖口走进厨房:“你自己找找酒杯,就在橱柜第一格,对就是那儿……啤酒,真幸运,找到了!”
克劳恩边倒酒边问你:“亲爱的,你这儿有音乐吗?”“音乐?要那个干什么,难道你想和我来一曲交谊舞?”你随手拉开易拉罐,啤酒泡沫像喷发的火山般溢出来,弄得到处都是,你边把手拿远边骂骂咧咧:“噢妈的,克劳恩!水槽还能用吗?我需要洗手!”
克劳恩走过来抽走你的啤酒罐,潇洒地扔进垃圾桶里,你呼出一口气,三两下洗干净酒渍,洁癖反应好了许多:“感谢上帝,我不应该尝试的,看来另外几瓶也没法喝了,所以克劳恩,很遗憾我没这个机会陪你喝酒了,这是命运不是我故意的……”你无辜地看着他,虽然这不是你的本意,但任何能躲开酒精的借口你都求之不得。
“别担心,亲爱的,我还有办法。”你眼睁
[快穿]关于某AI适应社会的报告_分节阅读_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