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按在脸上,才终于从喉咙里飞快地吐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单词,语速简直比香港记者还要快。
说完话后路西法就像溺水的人得救了一样如释重负,他擦擦额头,伶俐的口才又回复到他的身上,“啊,沙利叶,我知道你一定听见了我的道歉——没听见也没关系,只要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有些事情不一定要亲自说出口,你懂了就行了哈哈哈。”
“我可以进来吗?沙利叶,我特意给你带了一个别西……噢不是我做的蛋糕,你会喜欢这个小甜品的,晚上吃点奶油不会让你多上多少脂肪,你看别西卜身材多棒,好吧……如果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半天路西法都没得到对方的回答,于是扭动把手把门慢慢推开。
沙利叶还是没有说话,确切地说,他根本没有踪影。
“沙利叶?”路西法扔开蛋糕,快步走到大打开的窗边,窗帘像鼓动的渡鸦翅膀一样在夜色中摇动。堕天使踩上窗台,他在这里抓住了沙利叶残留的气息,但已经微乎其微了。
路西法放出一个跟踪法术,一团松散的黑影缠上他瘦削的食指,然后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