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谨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敛了去,没有了他特意活跃气氛,整间病房的空气仿佛都要凝滞了。他答道:“那条幼犬受伤不轻,不知为何它托着病体坚持了这么久,但是现在还在宠物医院里躺着呢!”
见到话题往那条幼犬的身上靠拢,本就是隐性话痨的朱谨立刻就跟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般停不下来了,“不是我说啊,那条幼犬实在是太过惹人疼了!被人抱在怀里不吵不闹,身上痛极了也只会低低地呜咽,有人用心疼的眼神看着它的时候它那双眼睛就跟会说话似的,仿佛还在安慰着对方!你说它原来的主人为什么会丢弃它呢?明明狗是最忠诚的动物之一了,更何况它还那么小,不像长大了的野狗,离了人的呵护基本活不下去啊!莫非,只是因为它的品种是最常见的中华田园犬?”
“中华田园犬?”冷煜低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