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兴县刚到任的县太爷,正坐在一个富丽堂皇的院子里,陪着他的是很多衣着光鲜的人。
“六哥,这韩子砚是不是忘记他是做什么的来了,你看他刚到这里就和这些乡绅喝起酒来了,说话也低三下四的。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才不听大姐的来保护他呢?”云寞雪生气的差点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他看着那个和那些人,推杯换盏的人恨不能上前去打醒他,告诉他他们不是来看他出丑的。
“七弟,不要冲动,我们看看再说,他要是真有负大姐重托,我们自会让他付出代价。”云斐雪也端着杯子看着那喝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人,眼中划过冷光。不管他想做什么,但是都不能毁了大姐的计划。
“我听六哥的就是。”云寞雪气恼的说。
月上中天,酒宴散,云寞雪扶着已经不行人事的韩子砚走上县衙的马车。回到县衙之后那云寞雪粗鲁的把韩子砚从马车上拉起来,半拖半拽的给弄回他的卧室,甩在床上。
“哎呦喂,真是武夫,你就不能轻一点。我一个读书人,怎么受的了你这一甩。要是被你摔出了好歹,事情还这么查?”原本已经酒醉的人,突然坐起身看着云寞雪抱怨道。
“你……你……你没喝醉呀?”云寞雪指着那人惊讶的说,他不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吗?
“当然没醉了,我不过是为什么迷惑他们罢了,这一路我们都在他们的监视中的。”韩子砚起身走到桌子边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下,他今天是喝了不少酒,不过没人知道他的酒量很好,再加上他是有备而去的。
“你今天一直都是在演戏?为什么?”云寞雪坐在在他对面问。他们今天被那些乡绅请着去了很多
第一百九十七章 偏差的判断,韩子砚的心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