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见他的犹豫。
很快,刘大夫就从展宁房里出来了。他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多了几支红梅,而红梅之间,夹着了些零星的白色小花。
“我果然没猜错。既然这些幽寒花在此,那大公子的症状,的确就是中了朱情果。”
幽寒花和朱情果素来少见,知道它们药性的人自然更少。展云翔听得有些糊涂,“刘大夫,这两种东西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刘大夫道:“这幽寒花和朱情果都生在岭南酷热之地,是极为少见的奇药。只是这两种东西,分开来都是好的,但若遇到一起,虽不会害人性命,但会惹得人……”
“惹得人怎么样?”
刘大夫说到这,略略迟疑了下,目光往在场的女眷身上扫了扫,显得有些尴尬。直到展云翔催促,才继续往下道:“会惹得人意识迷糊,心绪大乱,行为也会失控……”
刘大夫说得隐晦,但在场众人全都明白他的意思。
说白了,这两样东西凑在一块,就是那下三滥的□□。
事情似乎越发明了,一时间,在场诸人的表情显得都有些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