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彻底被埋葬掉了。
现在的林辉白于她,更多的意义,应该是当朝右相之子,年轻有为的鸿胪寺少卿。
是她该争取的助力,以及绝不能再成为妹婿的人!
“我只是染了风寒而已,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
展宁收敛心神,回了林辉白的话。林辉白怀疑地打量了他两眼,虽不大相信,但也没有多追问,而是关心起另外一件事。
“我瞧刚才那辆马车上,有睿王府的徽记?你何时和睿王有了交情?说起来,这位王爷论能力是一等一,论性情实在不怎么好,杀伐气有些过重。你若与他相交,还需注意些。”
林辉白对严豫的评价还算中肯,但也听得出,他对严豫的行事作风很不以为然。
展宁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听了也就点点头,“我知道。”
林辉白今日几番与展宁对话,她的态度都显得有些淡淡的,与林辉白记忆中,展家兄妹对他的熟络与亲密不同。他心头有些奇怪,不由问道:“展臻,你心里是不是装着什么事?”
展宁自然不会说实话,仍是淡淡一笑,道了句无事。
林辉白对她这般态度有些无奈,问不出什么,两人也就转而谈起别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