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单纯无害之人。
上一世,严川会折在汝阳王府之中,严恪大概也曾冷眼旁观。
但即便如此,展宁也能肯定,严恪对严川,至少是没有加害之心的。
“阿恪他对那些东西,没有你以为的看重。你们毕竟是兄弟,同在一个屋檐下,弄得太僵,对你们都没有好处。你不是讨厌我拿你当小孩子吗?可你如今的做法,不就是个泄愤的孩子?”
“你今日来寻我,就是替严恪抱不平吗?若父王偏袒的人是他,你根本不会理会吧?”
严川的话令展宁眉头再度皱起,他自己也清楚,在他与严恪的争锋相对中,汝阳王是偏袒他的。
而且,他在利用这种偏袒来打击严恪。
“严川,阿恪是我的夫君,而你是我的弟弟,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只是意义不同而已。你……”
这一次,展宁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严川截住,“我说过许多次,已经不想再重复,我不是你的弟弟。而他是你的夫君,只这一点,便让我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