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一颗心直往下沉,面上神色也是冷沉沉的。
紫玉一开始是何侧妃送来的人,严恪真要找人做这样的隐秘之事,有的是合适的人选,无论如何也选不到她头上。
她冷冷看着紫玉,将这个意思一说,紫玉未曾开口,被引火烧身的何侧妃先冷哼了一声,“世子妃这般想法,大家都会有。可正是这样,紫玉这贱婢才是最佳的人选不是?一旦出了事,便可混淆视听。”
被何侧妃这么一点,紫云也通透了,扑腾腾朝着汝阳王在地上磕头,“奴婢本来是让富贵迷了眼,想要做世子爷的人,不再整日辛劳,可何侧妃对奴婢有恩,奴婢不能害了她。还请王爷饶奴婢一条贱命,奴婢都是被逼的……”
闹剧演起来便没有收藏的时候。
汝阳王照着紫玉的说法,在她的房里找到了牵机的□□,□□上还写有用法,那笔迹俨然是严恪的。
而且在严恪房间的床头暗格里,藏有严恪生母画像的地方,同时也发现了牵机。
一切的证据通通指向了严恪。
所有事情都刚刚好,就如同端王严懋被指证谋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