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估且先原谅你,你太久没跳就先练一练,怕朕不喜欢就多练,练到朕喜欢为止,看在你是太在意太爱朕的份上朕不计较了,别叫朕再失望不高兴,等好了就告诉朕一声。”
杜宛宛发觉他又入了戏。
她抱着身体,昂着头:“是。”
“朕听说你写了诗给朕?”
萧绎随即又问。
杜宛宛:“……”
“在哪里?”
萧绎看着杜宛宛。
杜宛宛很想说差不多了陛下,该睡觉了。
萧绎却盯着她就盯着她,弄得她:“陛下。”杜宛宛想了想,她真想不出什么诗,她同样也擅长作诗。
“朕听着。”
萧绎背负着双手,冷冰冰的,高高在上俯视。
杜宛宛吐出一口气:“一辞同辇闭昭阳,耿耿寒宵禁漏长。钗上翠禽应不返,
镜中红艳岂重芳。萤低夜色栖瑶草,水咽秋声傍粉墙。
展转令人思蜀赋,解将惆怅感君王。”
她把曾经在书上看过前朝的宫怨诗用幽怨的声音背出来,要是他还是不满意,她就没有办法了。
她恨不能马上睡觉。
“嗯,还不错,只是不是贵妃你写的,这不是前朝的宫怨诗吗?”萧绎先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满意的道:“还以为贵妃真写了诗给朕,朕就说贵妃什么时候会做诗了?朕还期待了一下,原来如此,贵妃又骗了朕!”
神色一如既往冰冷嘲讽轻蔑。
杜宛宛感觉自已疯了:“臣妾不会作诗,可是想念皇上,便想及前朝的诗,皇上,陛下,臣妾没有骗皇上,臣妾也没有让人告诉皇上,只是想
第二十一章(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