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概不知的。
花若风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一眼,叹息一声,“你用不上,打听清楚了反倒是伤感。”
小鱼儿愣了一下,半响似懂非懂的,羞恼的盯着他,“你真是……”和某只宝宝一样无耻了,他身子还健全好不好?
花若风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坏心的又挤挤眼道,“现在是在,那是皇上仁慈不想让你受那一刀子的疼,可将来呢?”将来皇上大婚后,宫里住进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来,你身为近身太监,却六根不净,如何伺候?
传出去,那都是要杀头的,而且万一有点什么,到时候可是……
闻言,小鱼儿一时惊慌又恼恨,瞪着他半响说不出话来,他很小就被干爹放在主子身边,没有净身,皇上也没有提及此事,可是他知道那是因为现在皇上还年幼,等到将来……
“皇上,呜呜……奴才怕痛!”小鱼儿对着即墨萌就哭上了。
即墨萌斥了一声,“闭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前这一个笨蛋就够他头疼的了,看什么病不好,偏偏看……那些猥琐的。
小鱼儿被凶了一句,却是松了一口气,抽抽搭搭的站在一边不语了。
一直当背景布的花若雨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一个男人动不动就流泪,有没有净身都不重要了。
气氛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即墨萌忍了忍,还是问道,“她是……如何看病的?”
问道这个,花若风的眉也是不解的皱起来,“这个么,说起来还真是玄乎其神,据说,某人连病人的面都不看,只是把脉,就是把脉也是通过拴在手上的绳子,只需一盏茶的功夫,便开药,针灸都是她的属下来完成的
第七十二章 朕要见她(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