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马难追!”
“好,好,三变公子有这份胸怀,老朽佩服!”
“前辈谬赞!”
云敬德激动的离开了,脚步略显得急切,某只的唇角勾着得逞的笑意,自己应允了他这件事,那么依着他对医术的追求好奇,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去促成,那么自己以后又多了一层保障,至少定安侯府不敢找自己的麻烦了。
云敬德走远了,某只就泄了那份力气,重新没什么形象的歪在了软榻上,挥着扇子不停的扇动。
墨水和玖岚无语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那些不解的话也不问了,就当刚刚的那一幕是幻觉或是一个梦,最有可能还是小姐的计谋,不费一兵一卒,又拐了定安侯府这个保护伞,之前黑了禁卫军的副将,如今再上层楼,下一回不知道谁是那个倒霉蛋了!
……
医馆再次开门,虽然中间歇了一段时间,可生意不但没受影响,反而更火爆,每天前来预约的人络绎不绝,当然为了遮丑,都是走得后门,把韩昌忙碌的脚不沾地。
某只也忙,不但白天忙着在医馆看病,晚上还要回花楼看登记册。
没错,是登记册。
对于某只的行踪,秦艳茹很聪明的从不过问,只是在晚上人家规定的时间去汇报一下,若是有急事找人,去雅间周围十米开外的地方,她便进不去了,周围有阵法护着,这时候就会有人显身询问。
只有在晚上,她才能畅通无阻的进那间房。
除了登记册,还有花楼的账本。
可某只显然对登记册比较感兴趣,账本上是一个个的数字,每一位姑娘今日接待了谁,收了多少的银子,她看了几天便也没
二更送到 奸诈的某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