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云家,某只又去了京城有名的琉璃坊,一番挑挑选选,挑了一件玉石砚台,构造精巧,是一朵半绽开的兰,青翠的玉像是流动的水,君子如兰,与兰漓的气质很相称,付银子的时候,面对那不菲的价格,某只眉头都没皱一下,让墨水心里揪了揪,小姐有多么节衣缩食他是明
有多么节衣缩食他是明白的,可如今给人家买礼物却一点不肉疼,这信号很危险啊?
要是换了主子……
于是,快出门时,墨水就含沙射影的低声提了一点,“小姐,明日那几位公子还有主子可都去呢,您只买一份……合适么?”
某只哼了一声,“怎么不合适?这三年他们几个三天两头的去花楼,姐可收过他们一两银子?”
“咳咳……可是主子没去啊。”也就不欠您的银子了。
“没去?他是没少去啊喂,尼玛的还都是晚上,晚上的价码更高好不好?你让他算一算,这三年到底欠了姐多少银子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那些青春期躁动的事又提起来了。
墨水崩溃着,后悔不该为自己的主子争取福利了。
出了琉璃坊,某只又回了趟医馆,亲手抓了几十幅药,一包包的倒持好,分成两份,见状,玖岚就忍不住问,“小姐,您这是给……”
“给侯爷夫人的,明日去,总不能空着手吧。”
“您也没见过侯爷夫人,就直接包药合适吗?”
“这些都是秋冬对年长的人补益的药膳,不算是药,可以吃的。”
玖岚闻言,就懂了,暗暗唏嘘人家对敬平候府的上心,墨水则更加忧心忡忡,小姐这天平倾斜的也太厉害了吧
第四章 又到赛花节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