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
“等等!”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陈静抒在身后喝住延空。
“你来干什么?”延空问。
“我……”陈静抒也不知为什么就跟着延空来了,明知道延空是为师兄弟报仇,这本没有错,毕竟自己也很想为父亲报仇,可是看见延空要出手向这么一个毫无防备的人还是忍不住喝出声,“你真的要杀了她吗?”
“当然!”小和尚咬牙,“这种人留她干什么?”
“你不怕你师父怪罪?”
“那又怎么样?你难道要阻止我?”
陈静抒摇摇头,“我并没有想阻止你!”陈静抒也不知延空哪里错了,自己甚至也赞成,但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妥。就在这时罗刹颤动的眼帘轻轻睁开,“我死了吗?”她虚弱的声音传来。
江云远远就听见了然方丈禅房里传来的木鱼声,这本是小和尚们早晚诵经时敲的,了然等高僧只是偶尔给弟子授法解惑、传武立身,剩下的时间便是或参悟佛法,或专研武学,而此时了然居然敲起木鱼来实乃他心烦意乱,静不下心来。
“了然大师,不知有何吩咐?”江云站在门外轻声问。
禅房内木鱼声停下,“江施主请进!”了然声音传来。江云开门,门内了然一人坐在蒲团上,木鱼立在身前。他把木鱼拿起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道:“江施主喝茶吗?”
江云见了然并不急着跟自己交代正事便道:“茶我是少喝的,只给师父沏过一回,不会品尝怕被方丈大师笑话。”
了然从抽屉里拿出茶叶,“这是我一位老友送的,他自家种的些茶叶,每年来寺里拜佛多少给我带着,可惜三年前他再也不能来
秦汉说幽王戏火,孔儒叹庖丁解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