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进来同他交缠,还是进来送他去死?
不论他心中如何翻腾,脚步声终是响了起来。
他定了定神,面上堆满笑意,而后迎了出去。
来人见到沈已墨,不由地后退了一步,眼角眉梢生了些厌恶,转瞬间,他将那厌恶压了下去,被沈已墨迎到桌前坐下。
沈已墨自是已窥见了他对自己的厌恶,但依旧笑盈盈地为来人倒了茶水。
来人犹疑不定,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方道:“你便是沈已墨?”
沈已墨点点头:“我便是沈已墨。”
“你······”来人不解道,“竹性高洁,你一个竹妖为何要出卖皮肉为生?”
闻言,妩媚的笑意爬上了沈已墨浓妆艳抹的脸庞,他凑近到来人身侧,以唇虚虚地附在来人的耳垂道:“竹性高洁,我却生性淫/荡,我化出人形后,无一日可缺人,此地既可满足我的身子,又可赚取银两,有何不好?”
他说话时,气息尽数落在来人的耳垂上,一番话说完,那柔软的耳垂似乎被他的气息湿润了去。
下一刻,来人却是一施力,将他推了开去。
他被推得一时站立不稳,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肉体撞击着地面发出一声钝响,他呼了声痛,以掌撑起身子,伸手理了理发丝,娇嗔道:“公子真是不怜香惜玉。”
见来人不接茬,他仰首道:“你既能瞧出我的本相,怕不是凡人罢?”
来人答道:“我名唤季琢,乃是修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