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图已是羞耻之物,男子与男子淫乐的春宫图更是羞耻至极。
观客原本还道沈已墨是耽于女色,云翘姑娘此言一出,沈已墨在多数人眼中便成了无耻之徒,与兔爷儿无异。
云翘姑娘冷笑一声,冲着沈已墨道:“你为杀人凶手说话,莫不是与他有染罢?你是被插的那一个,还是插人的那一个?我瞧你生得好,应当······”
她还未说完,却突地觉得舌头不受控制,无论她如何用力,都吐不出半个字来。
沈已墨状似无意地望了眼季琢,朝云翘姑娘好言好语地道:“你既然未看清进了云翎姑娘房间的那个男子的面容,便断言那个男子是周先生,是否草率了些?”
云翘姑娘口不能言,态度却无半点软化,目光如尖刀一般,抵住沈已墨与周锦书不放。
堂上的崔云思觉察到云翘姑娘无故失声,嘱咐了旁的衙役去请大夫来。
这请大夫的衙役还未出得大门,却有一人在外头叫嚷道:“死人了!”
闻声,观客俱往两边散去,让出一条道来。
那人身上沾着些许泥水,冲到大堂内,道:“死人了,刘阿伯死了!”
那刘阿伯便是那日夜市为搅黄周锦书生意,与沈已墨道周锦书画春宫图之人。
沈已墨凝视着周锦书,心中暗忖:周锦书许真不识得云翎姑娘,同云翎姑娘之死也无干系。但刘阿伯却当真与周锦书识得,且故意碍了其生计。
作者有话要说:
踯躅色:比较亮眼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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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我在红尘渡你[重生]_分节阅读_6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