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玩弄他身体的沈已墨,欲要置他于死地的沈已墨······父母与师父霎时便远去了,只余下沈已墨满满当当地占据了他的心神,假若是沈已墨是真的喜欢他该有多好,这个念头一上来,下一瞬,他心间却又顿生恨意,这恨意宛若那生在悬崖的藤蔓一般,嵌入了他的皮肉,继而将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每一分骨血、每一块内脏都催得生疼。
“疼······”他低呼一声,终是恢复了些许神志。此时,有一把声音乍响,打在他耳膜上,他欲要去听,却根本听不分明,他猛地睁开双目来,用力地望去,说话之人的眉眼好一会儿才由模糊转作清晰,正是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