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又是做的实体生意,七年前欲想靠着豪门联姻来巩固公司在港岛的经济地位,可惜……被莫言在白芍睿的订婚宴上那么一闹……”他颇感慨道:“一旦金融危机危机亚洲,香港必定是最先被财政危机波及的城市,白少睿那个花花公子这几年可没少消耗公司的金融储备,公司光是靠着K&D服饰做出的市场和销售根本不足以维持公司的运转,这段时间股市大盘的走势也不平稳……”
“SO?你想说什么?”闻人凉打断唐非的话,狡黠的一笑道:“难道你想从白少睿的公司出来,自立门户吗?”
唐非撇撇嘴,“我倒是有退出时尚界的想法,毕竟设计服装只是我的爱好,只是误打误撞在时尚界闯出了一点名头而已,再者说作为学美术出身的我,最好还是能够做回老本行,当一个浪迹天涯的画家来的舒服惬意。”
一直坐在沙发上优雅喝着咖啡的华子扬的电话响起,他接下电话后,对唐非使了一个眼色,起身对闻人凉道别,两人结伴离开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