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刻,他不能让林公国和卫国候两个武将世家起了嫌隙,而且,秦御史往楚寻脑袋上扣的屎盆子实在是太瓷实了,亲娘画押承认,奸夫住址明了,实在是无处可辩。
两相比较,牺牲楚寻的名声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臣明白,臣无甚怨言,臣男子之身,不惧流言,景夫人的名节重要。”楚寻一躬到底,态度坚定,左右这屎盆子都已经扣上了,抱怨或仇恨都解决不了问题,还徒惹皇上心烦,到不如直接认下,还能得个人情。
果然,听到他这样说,林子墨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满面歉意的说:“兄弟,这次承你的情了。”那神情,那姿态,跟往日友好中还略带客气的样子完全不同。
楚寻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他并没有怨恨什么,他平步青云,入官场不到四年就到了从三品的位置上,完全是靠着庆元帝的提拔,如果按步就班,他现在说不定就在哪个小地方做着六,七品的地方小官呢。
他没什么背景,男人的名誉也不值钱,这个时候,用他来顶缸是非常正常的事,他对庆元帝无甚兄弟之情,朋友之义,完全就是正常的君臣相对,因此,被牺牲,他不觉得难过。
只是,当秦御史甩出那张有容氏,他亲娘画押的‘罪证’时,楚寻的心,难免抽痛了一下。
他自幼跟容氏就不亲近,后来知道‘被休’的事实就更加冷淡了,昨日容氏失踪,说不定是被谁绑了去,画押时说不定也受了威胁……
一边是性命之忧,一边是不甚亲近的儿子,容氏做出这样的选择,楚寻并不意外,也不怪罪,只是,心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就算庆元帝果断拿
六指女配进化论_分节阅读_100(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