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顶在棉被外头。片刻的静默后,一声压低的笑声在她脑袋上响起。这笑声让人酥酥痒痒,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调笑意味。俨然是*裸的羞辱。
他说:“陛下是在生气微臣抢要了兵权?”
楚凤宸沉默。
装死是一项技术活,如果装死界是一个江湖的话,楚凤宸绝壁是泰山北斗级人物。横竖楚氏皇族八辈子老脸已经在过去的若干年里被她丢得干干净净,也不在乎多这一回。她逼自己放缓呼吸,过了一会儿竟然真在那禽兽温和的声音中有了一丝困意。
裴毓的声音低缓轻盈。他说:“臣受先帝所托,摄政辅佐陛下,今日兵权在臣手上而非奸佞之辈,陛下其实可以安心坐这朝堂,没有人能窥伺我燕晗江山的。”
楚凤宸恶狠狠咬牙:……本朝最大的佞臣您真的不知道是谁吗,摄政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