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放脊背越发绷直。
楚凤宸稍稍靠近了些,仰头看着他的脸,低道:“瞿放,整个朝野,你是唯一知晓我所有秘密的人,也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如果连你也背弃朕……”
“不会。”嘶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楚凤宸缓缓笑了,她仰头看着他的神态,说不出的委屈让眼眶渐渐开始酸痛起来,然后红得可怜兮兮。也许许多年后她也会抱着茶壶想念这个狼狈的夏日,想念这一刻把所有的狼狈都曝露在烈日下的酣畅,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咬着牙在憋着眼泪。
“我不知道。”她一字一句道,“瞿放,朕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有没有苦衷?”
瞿放的神色陡然一怔,却最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