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宸啧一声,“大墨鱼,别给爷关键的时候就装傻充愣啊!”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这个,”墨彦顶了顶顾宸,想要。
顾宸要不是疼的站不起来真想亲手撕了这禽兽,外面都有个人差点挂了,爷已经被人扣上屎盆子了,你丫还有心情想这种事儿?心也忒大了吧!再说,及时不关心留言你至少得关心关心我的身体吧,伤到那里怎么进一步发展呀?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顾宸不依不饶,非得将大墨鱼的心刨出来看个仔细才放心。
“行,我说,”墨彦拉长声音将顾宸往床里面推了推,挤上去和他挨在一块儿,对顾宸身上特殊的味道十分喜爱,“先说不可能是你做的,手法太简单,作案细节考虑不周,若是真想要害周小兴,选择安眠药是最不上道的一个手段,一来,量少了杀不了人,量多了很容易被发现,安眠药剂量大了溶于水有异味。再者,若真是你干的,我开心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顾宸没听明白,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从那么高摔下来整个人摔傻了,耳朵出现问题出现幻听,“你说什么?”
墨彦搂紧顾宸,二人亲密无间,鼻尖贴着鼻尖,闭上眼,沉沉的说:“如果你为了我都敢杀人,我还有什么可抱怨可遗憾的?”
顾岑盯着墨彦,眼角湿润,墨彦从来没有冲他讲过只言片语的甜言蜜语,只是每次遇到事情,他的想法,他的所作所为,他的坚定立场,比所有的山盟海誓更让人感动。一个人爱与不爱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我对你好,便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只宠着你,哪怕你是错的,我也愿意并肩与你站在一起,哪怕面对的是抗衡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