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所以对方家里的事多少都知道一些。严庭家里每隔几代总会出一两个建筑师,参与建造的建筑也不少,池叶旗学校里的图书馆就是严庭的爷爷给设计的,而衡乐楼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块隐形的巨大勋章,深深地印刻在这个家里。以后要从事建筑设计自然也成了父母对严庭未来人生方向的不二选择。严庭倒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本来当时还小也没有其他的人生目标。但真正让他对建筑对衡乐楼有了兴趣,还是有一次爷爷出钱要他去了趟晋州,也就是过去的江陵。因为是曾经的皇都,那里被开发成了旅游景点,严庭快十九岁生日时,一个人站在衡乐楼还剩下的半壁楼阁前,想起爷爷讲过那楼里曾经的风光景象,忽然觉得,建筑物再巧夺天工,可没了活在里头的人和来去的日常事,也就少了许多真实和鲜活。也就是从那以后,只要是和衡乐楼相关的,不管是正史野史,严庭都会读上一读。所以对留下黎辉这件事,唐蒙和池叶旗才都觉得理所当然。
唐蒙说得没错,严庭突然出声,考虑了一下还是说了:小家伙大概是以前干活时被罚怕了。
略去黎辉背上的伤痕不提,一方面是为黎辉守着他不太愿说的事,另一方面,严庭确实不太想对别人讲起黎辉的身体,至于原因,他想也许是那一夜,已经把自己当作是黎辉的头号保护者了吧。
唉,要说这种事现在也还是挺多,算了,今天的事我们也别提了,这样小黎辉也自在些。
池叶旗趴到桌子上,长长的手臂往那一横,唐蒙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放到一边免得压到自己的书,又笑着说:
小旗又懂事了啊。
池叶旗一听,一下反握住唐蒙的手:
鹿亭食堂_分节阅读_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