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在衡乐楼,大家都是沾了枕头就睡,一早又起来,师兄们的身体也都不差,所以从没见过有谁这个样子。可是,自己也确实是里头最瘦弱的,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才变成现在这个状况?
想着这些,黎辉又缩了缩身子,再不敢睡了,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和公子讲。
严庭怕他再不去换裤子会着凉,便用力一下扯开那双手,心想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被严庭看到了裤子上的一片湿,黎辉一口气软下来,带着鼻音小心翼翼地说:
公、公子,我... ...我去里头看过了,我以前上茅房,从来不会是、是白、白色的,也不会,这么粘还、还... ...有味儿。公子,我、我是什么病?能医得好吗?会、会不会传染给你?
这么问着,声音也越来越小。严庭一边想着幸好叶旗那家伙不在,不然肯定憋不住会笑出来,一边温柔地摸了摸黎辉的后颈:
黎辉,你说以前从来不会是吗?
见黎辉立刻点点头,严庭轻轻咳了一声。
就是说,这样是第一次,对吧?
黎辉又慢慢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做了梦?
严庭故意问。小家伙还没开窍所以一定不会是自己去碰的,那么多半就是因为昨晚的吻了吧?虽然当时黎辉没表现出排斥,事后也和平时一样地吃饭讲话,但潜意识里却并非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毕竟这应该是他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地接触,所以做了些他肯定不好意思讲的梦吧。其实这个情况也算是晚了,像叶旗,听唐蒙说是十四岁就有了,那小子还特别兴奋地说自己是男人了,让唐蒙哭笑不得。
不过,
鹿亭食堂_分节阅读_5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