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高出自己的人,又被那微妙的氛围影响,黎辉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小声交代起来:
昨天,昨天早上,我、我裤子脏了,以为生病了,公子说,说是好事,说这就是成了男子、不对,成了男人的意思,还说,说——
抬头看了一圈,见叶旗他们都恍然大悟似地冲自己笑,黎辉又看看严庭。严庭苦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黎辉忽然觉得现在好像和大家又近了一点,便接着刚才的话往下:
说我们男子都会这样,还、还记得叶旗和唐、表哥那时候也是一样,
听到这里叶旗和唐蒙同时抬头望着严庭,严庭轻咳了一声,杨术柏忍不住笑起来,把手搭到宋菘肩膀上:
年轻真好啊,宋菘,你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吗?
只要杨术柏一叫自己全名,宋菘就有种他在把自己当弟弟看的感觉,有点不服气地嘴硬道:我?那我可早了,
我是十四,宋哥你比我还早?
叶旗,你这也要争一争啊?
好玩嘛,唐叔你是什么时候?
唐蒙从来不会跟叶旗讨论这些事,叶旗也无从知道,现在大家刚好挑起这个话题,哪有不抓紧机会的道理?
我啊,嗯,不记得了。
看到叶旗把脸凑过来,唐蒙拿起水杯一挡,敷衍了过去。宋菘又扭头问杨术柏他是什么时候,黎辉看着忽然热闹起来的几个人,正觉得高兴,就被严庭拉了过去,一抬头看到严庭冲他眨了下眼,黎辉心一跳,愣愣地看着张了张嘴,严庭又一笑,牵着他往厨房走。等这边的四个人为刚才那个问题互相纠缠完,严庭和黎辉已经在厨房里愉快地用手抓着吃了一大半炸酥肉了。
鹿亭食堂_分节阅读_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