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还有雪蜜和进面里,轻轻地搅匀,再蒸出绵密的模样,然后放在银盘里,只要是喜事,不论大小,都可以吃来庆祝。今天早上黎辉便是早早起床给叶旗做了一笼。
唐蒙知道蜜红糕的意思,所以猜想严庭大概也知道了。看看叶旗这慌慌张张的可爱样子,心里头越发软和起来。
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吃完饭,叶旗主动收拾了以后站在小隔间门口问:
唐叔,你,你洗了澡没?
不象严庭和黎辉,他和唐蒙其实很少一起洗澡,他有他的原因,但不确定唐蒙的是不是和他一样。
唐蒙听到他的问话,转身去拿桌子上的书:
准备等下洗的。
那、那我... ...帮你。
叶旗终于说出来,见唐蒙有些吃惊地转过身,又笑着挠了挠脑袋:
不是,我就是想,你可能不太好洗,有个、有个帮忙的比较,好。我,我只是想帮你洗,没有,没有别的意思。
这么说完,屋子里莫名沉默了。叶旗有些不自在,又不敢去看唐蒙,过了会想到了什么他忽然难过起来:
对不起,唐叔。那个,你要是不愿意,或者,或者昨天的事,你要是觉得后悔,也、也没关系,我,
叶旗终于抬头,想好好给他说明一下,也想为他昨天忘乎所以了的粗暴道歉,往唐蒙那边看去时却愣住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