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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亭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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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亭食堂_分节阅读_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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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上,他从来没有和池忆言有过共同的感受。叶旗跟池忆言姓,而且他俩的事,没有法律可以给个说头。他无所谓,真的无所谓。有没有的,也肯定就是和这个人过了,怕什么呢?
    可当他在医院里的时候,他明白了。
    池忆言那时已经在昏迷状态了,他没办法证明。
    拿什么证明?要做手术,他说我是家属。
    家属?户口呢?结婚证呢?
    我、我是他朋友,他,他有个儿子。领养的,可是也是他儿子。
    再后来呢?再后来就没了。
    他和那小子坐在长廊上,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看谁一眼。
    没人教他后面该怎么做。
    有来问需不需要出殡一条龙服务的人,也都是在问叶旗。
    他算什么?
    他什么都不是。
    叶旗没理那些人,也许是呆了,也许是烦了,总之一动不动。严庭和唐蒙来了,唐蒙他爸也来了,可是呢?
    人没了。
    人没了啊。他想。
    等上了山,下了葬。他回去以后,第一次喝了好多的酒,喝完到处吐。第二天早上,那些气味和头痛让他想,这还不及那个人痛过的百分之一吧?
    后来他对着默默收拾的叶旗笑,笑完看他拉开窗帘。
    光一下子晕开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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