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连忙拉过他给他擦手和脸。
看着这些,叶旗笑了,然后继续说道:
我以前一直想问他为什么不能稍微好一点,这件事,谁不难过?可是,可是最近,
扭过头看着唐蒙,叶旗稍微坐直了身子。
最近我们不是和他俩一样了吗?结果呢?结果那个场景,我连想都不敢想,
也是自己真的有了不能失去的实感,才有些明白了。
唐蒙轻轻拍了拍叶旗的手,又看着他温和地说:
小旗,我们会慢慢长到范叔他们那个年纪,但是即便是到了那个年纪,我们,也可能还有很多事都会是第一次遇到。也许,没有人是一开始就知道该怎么办的,好像你和范叔,在没了最亲的人这件事上,其实你们两个是一样的,哪怕那个时候他是个大人,你是个孩子,可他也许比你还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它们才好。
听唐蒙慢慢讲完,叶旗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苦笑起来。
唐叔,你说,你说我要是现在才开始时不时地去烦他,晚不晚啊?
也许晚,也许不晚,不过想去就去吧。叶旗,停了停,唐蒙说:那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