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几上的杂物收拾完之后,又开始扫地擦桌子。完了把浴室里已经用完还没扔的空沐浴露瓶还有卷到没有了的牙膏之类的也一点一点检查清理好,再把水龙头上沾着的牙膏沫擦干净。
叶旗望着浴室的镜子,想起小一点的时候,池忆言是给他准备了一只小板凳的,让他踩在上头好看得到镜子刷牙。
还在吗?那板凳?
叶旗忽然想找一找——这家里关于池忆言的东西都没见到了,他记得范文宾当初一点点地烧了很久。
放下手里的抹布,叶旗洗了洗手。一般板凳都是放在画室的,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
从浴室出来推开画室的门,迎面而来的是更浓重的颜料味儿,可这时叶旗却觉得怀念了——这个房间比自己的要大,比爸爸们的也要大,其实这个才是主卧,但特地弄成了画室。不过说到画画,只有文宾爸爸坚持继续画了下去,爸爸去了设计公司,虽然也是和画图相关,但却很少再动笔了。
叶旗记得也有三个人一起画画的时候。那时爸爸总是当模特,他也要凑过去,结果被文宾爸爸拎到一边,丢给他一个旧画板,告诉他怎么贴纸上去,让他坐在旁边跟着画。
画画时的文宾爸爸,总是用一种相当温柔又严肃的眼神看着爸爸,有时看也不看,只刷刷地在纸上勾着线,有时又停下笔,盯着那个好脾气的模特,最后稍微弯起嘴角。
叶旗摸了摸沾了好些颜料有些旧了的画架,蹲下去把地上的颜料管捡起来,一起身没注意,猛地撞到后面的一个架子,叶旗连忙转身过去扶。结果架子是扶稳了,搁在上头的一个大速写夹被撞掉了,大概是上头的带子没系好,里面的画纸扑簌扑
鹿亭食堂_分节阅读_10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