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妈,您知道我不可能去的。
唐蒙听她说完,看着她开了口。
我不会和别人结婚,我要结婚,只会和喜欢的人,我想在一起一辈子的人结。您知道小旗和我的事,我也不瞒您。话,我知道爸都跟您说过,我再重复,也还是那一句,我会和小旗在一起,不管多难。
唐母没作声,垂着头,看着衣服边角上的线头,拿手指绕了使劲儿一拽。过了会儿,笑出声,然后抬头一脸悲切地看着唐蒙,把憋了好些天的话终于喊了出来:
儿啊,你这是被什么迷了心窍啊?两个男的,两个男的会有什么好结果?你没看到吗?那两个男的,你没看到吗?啊?一个死了,一个呢,好日子不过,成天阴阳怪气,你跟我说叶旗是吧?他被两个男的当儿子,结果呢?那是什么儿子?没有血缘,不是亲生的,他落到什么好了?像玩似的养个孩子装一家人,要我说,这就是报应!报应!!
唐蒙一向有着温和神色的脸如今紧绷起来,嘴唇紧闭。他的手捏成了拳在身侧微微颤抖——这许多年来,他和父亲一直想让母亲去理解,不能理解,起码去尊重。后来他懂了,懂得母亲就是从不去试图理解的人,也更不会接纳和大众规则不同的东西,那一刻他也懂了这个世界还有许多这样的人。
他们看不到那些温情的时刻,自然也看不到那些本就无异的爱。若是露了一些人生本就会有的悲伤和困苦,他们就会把它们都归咎在同一个理由上——谁叫你喜欢上了相同性别的人。
可池叔,文宾叔,他们只是相爱了,只是相爱了的两个人在活着,和我们一样地活着。叶旗被教得很好,他们做了为人父母会做的事
鹿亭食堂_分节阅读_1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