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墙角那个闪着红光的机器,感觉自己的脸应该比那个指示灯还要红。
“你怎么不早说!”他低声埋怨着。
“你也没给我机会啊……”
“那你怎么不罩上点!”
“啊?这个是可以罩上的吗?”
“……”
性致破坏殆尽,常乐懒懒的起床洗漱,正刷着牙,高知寒也走进了浴室,还带上了门。
“干嘛?”常乐看着镜子里的他,一口泡沫含混地说。
“你不高兴了?”高知寒试探着问道。
“没有。”常乐冷声答道。
高知寒舔了舔嘴唇,说:“那个……我……”
常乐将泡沫吐掉,漱了漱口说,“这这那那的,到底要说啥?”
高知寒脸一点点涨红,说:“我……没经验……”
“嗯?”常乐没听明白,“什么经验?”
“我……没做过……”
福至心灵,常乐也有点脸红:“我……我也没做过啊……”
“啊?”高知寒有些意外,“那你这么……主动……”
“我……”常乐有些百口莫辩,“你也不主动我也不主动,咱俩再这么柏拉图三年?我可只有一年的时间,这都过去一个月了。”
高知寒听了,默默垂了头。
常乐自知说了两人一贯回避的话题,气氛自然是不会愉悦的,将牙刷牙缸放下,打开水龙头准备洗脸。
“咱俩只有一年的时间,”高知寒忽然开了口,常乐又关掉水龙头听他说,“你确定你要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吗?”
常乐转过身看着高知寒,突然觉得他傻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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