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身边,拉着他的手跟他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没听明白,只胡乱的应着,然后就又睡了过去。
后来又醒了几次,都只觉得天旋地转,只好又阖上眼继续睡。
彻底清醒过来时是被尿憋醒的,他挣扎着要起身,却发现身上还是乏力的很,高知寒赶紧上来扶住:“嘛去?好好躺着!”
“上……”常乐一开口,才发觉嗓子里像被大火烧过似的,疼的说不出话,只得用气音接着说,“厕所……”
高知寒一手搀着他,一手扶着吊瓶,将他扶进了厕所。
喝了一顿酒,又不知道输了多少液,常乐扶着小兄弟哗啦啦个没完,他偷偷看了看高知寒,见他礼貌的侧着脸看向别处。
常乐心里觉得自己应该适当的害个臊,然而确实没有那个多余的精神了。
回到床上,高知寒给他盖上被子,他推了推,说:“热……”
“就得热,”高知寒道,“把汗发出来才能好呢。”
常乐心里也明白,只得忍着闷热黏腻,委屈的盖上了被子。
“饿不饿?渴不渴?”
常乐闭着眼摇了摇头,听到他说:“那就接着睡吧。”然后手再次被握住。
又睡了半日,稍微有了点精神,上了趟厕所之后,喝了几口粥,他原想和高知寒说一会儿话,可是嗓子疼,也没力气,喝完了粥就又睡了。
等再醒过来,他看到天已经黑了,手上的留置针也拔了。
他清了清嗓,觉得嗓子还是很疼,高知寒正在看手机,听到动静,赶紧凑过来:“上厕所?”
常乐点了点头,翻身下床,身体气力也恢复了些,不用掺着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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