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又去把那匣子扶住,生怕把那里面的玉摔碎了。
他站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极烦躁,好半天才又转过身对着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魏颐说道,“皇上还送你了些什么东西,都给包着,拿去还了。把这侍卫之职也辞了,他即使是皇上,也不能逼着你做这些事情吧。咱们魏家,也不是要靠他的这种宠幸上位的。”
魏颐看魏晖果真站自己这边了,心里隐隐松了口气,但是又觉得些微茫然和疼痛。
魏颐把容琛曾经送给自己的东西,价值比较大的,而且自己没有用过的,用那个匣子装了起来,有那块羊脂玉的玉璧,还有那块护心的血玉,还有平素给他的一支玉簪,一只雕刻精美的镇纸,装不下的又用包袱包好了,而那些已经穿过的衣衫,用过的护手护脸的名贵膏脂,养身的药丸,诸如此类,就不拿去还了。
魏晖看到魏颐收了皇帝那么多东西,怕是宫里的娘娘一年内也得不到这么多赏赐,而且还全是些稀有的价值连城的东西。
他又叹了口气,非常头疼地扶额,心想他这幺弟还真是能够惹事,要是让父亲知道魏颐做过什么,魏大人定然是要把魏颐给打死的,然后自己再气死。
魏颐最后将那把两人定情的扇子放到包袱里最上面,对魏晖道,“就是这些了。”
魏晖很无力地点点头,道,“想法子送回去吧。你就称病,不准再进宫去了。”
正和魏颐心意,他点点头,又问道,“那父亲那边?”
魏晖叹气道,“父亲那边自有我去说明。”
魏颐很诚恳地对魏晖道了谢,道,“多谢你了,大哥。”
魏晖苦笑一声,“兄弟之间,
穿越之满衣花露听宫莺_分节阅读_8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