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无法从心里面承认这种事情,以至于排斥,将快感都从心里排除出去,似乎身体也就感受不到了,只能感受到其中的疼痛。
容琛不知道魏颐的这种心理,想不到,而且,也不能理解。
他只是看到魏颐微白了脸蜷缩着躺在那里,心里怜惜,还亲自给他抹了药,问他饿不饿,喝些粥怎么样。
魏颐不想驳他好意,就点了头。
有婢女将米粥端进来,这鱼米之乡,做鱼粥是惯例,于是这是一碗大补的鱼粥,但魏颐闻到那个气味,就什么也吃不下了,靠在床头,摇了摇头,道,“要白米粥就好。”
容琛却道,“这鱼粥味美,鲜香,你尝尝吧!”
魏颐眉头蹙起来,身体的疼痛让他不想妥协,只摇头,“要白米粥。”
最终魏颐吃了白米粥,而且也只吃了一点,倒在床上继续躺着。
容琛用过早饭过来看他,看魏颐精神恹恹躺在那里,心里很不爽快。
他不知道为什么魏颐和他有床/事后都这幅模样,明明魏颐后面并没有受伤,自己在过程中也并不是不管不顾,床/事上,魏颐声音甜腻软绵,听起来挺动情,但完事后,他总是这幅模样,有时候甚至要在床上躺好几天才能够起来。
容琛对此无法理解,他以为这是魏颐对他的反抗之策,用他对他的疼爱怜惜来让他心生愧疚,以后不再要他了。
以后不和魏颐行/房,对容琛来说,这显然不现实。
所以,他虽然每次看到魏颐事后的样子都不好受,但从来不会放过他。
容琛在床沿坐下,手指将他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真的很难受么?
穿越之满衣花露听宫莺_分节阅读_1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