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隐隐担心起自己的贞操来。
阮学海说别担心,他对我就像在看X光片,连我肺片有没有阴影他都瞧的一清二楚,实在是没有其他想法。
我很庆幸我的铁子这么有节操,毕竟我对他也没兴趣,只是看到他的脚踝我也能透视出X光片里的骷颅骨头来。
我们都对对方毫无想法,这简直是全世界最皆大欢喜的事情了。
我是初二的时候发现的,男生们都在喜欢讨论女生里面谁的胸最大,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太爱学习所以不屑与他们为伍讨论那些龌龊的事儿,但直到某天我和一群人在厕所里小便时,大家纷纷掏鸟儿出来要比大小。
这是厕所里经常会发生的一幕。
当时的班长说他那天体育课看文艺委员跑步时胸部一颤一颤的,看硬了,我听到觉得很恶心,然后大家都在厕所喊我一起脱裤子比鸟儿。
我跑了。
因为我看到那么多的……鸟儿,我可耻的有反应了。
我不记得当时大家的脸,也不记得都有谁,但我知道,面对女生的胸时,我永远也不会有那种感觉。
初中毕业的时候和阮学海坦白,可能脑子抽了竟然告诉他,那应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小小的出柜,也是最后一次,好在这家伙平时不着调,安慰我倒是有一套。
再后来,我开始有更多的生理反应,梦里全是一些男人的身影,瞧不清样子,却看得见身材,都是极好的,大概是我看运动广告看多了。
所以,我从不在心里否认对季朗的好感。
第一次在厕所看到他的老二会心动,看到他体育课时飞奔的矫健身影会心动,甚至他性感的嗓音,
辣鸡室友总撩我_分节阅读_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