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你刚才……”
我指指我的裤子,“做春、梦了,很正常。”
我猜,我现在的表情肯定酷到爆炸,他想不到我竟然会这么直白吧?我不信我真在梦里喊了他的名字,假如他敢质问我,我就说梦里他在抢我的妞儿。
我在小卧室里内心极其复杂换了内裤,然后穿了一条新裤子,企图装作若无其事。
季朗虽然啥也没问,但他终归是好奇的,终于,他在我洗漱的时候跟在我后面问,“你都做的啥春、梦啊?”
我会告诉他吗,不可能,我说:“就是和一个……美妞,在金字塔下面……的一条小溪旁边……打、炮……吧。”
季朗挑眉问:“金字塔下面真的有小溪吗?”
我:“谁知道呢,反正美妞也不是真的。”
乱七八糟,含糊其辞,他不说真相,我也不承认,我们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各自装傻。
季朗去桌上收拾书包,我刷牙的时候突然一阵心酸,不是干呕,是心酸。
假如……和我合租的人是我男朋友,会怎么样?
我不必因为梦到他而在醒来之后如此惭愧又羞耻,也不必假装的如此累,我甚至不敢在脑子里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在一开始做梦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滚作一团,搂在一起搞个尽兴。
可季朗呢,他什么时候会成为我男朋友呢?
他是个傻的,就会装傻,像是在耍着我玩一样。
反正……今天是我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了,晨、勃也比在他床上梦、遗了强吧。
真是让我这个极其好面子的郝学霸,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办,我也想
辣鸡室友总撩我_分节阅读_4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