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还真没发现。
“咱学校的老师都住这个小区,去买个雪糕都能碰到两三个,比上课还可怕,我不喜欢。”他不喜欢的多了,还能什么事儿都顺着他吗。
“没必要啊,还有一年就毕业了,跑步机那么贵,难道你还买了留在那儿吗,太可惜了。”和这么一个壕二代相处,天天把我衬的像个穷、逼屌丝一样。
“可以搬走啊,”季朗得意洋洋的,“到大学咱继续一起租房子,把跑步机和狗子都弄过去。”
他想的还挺多,又是狗子长大了,又是高中毕业了,他好像也没想过我们也许会上不同的大学,在不同的城市,身边会有更多不同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段时间的相处就像是相册里的照片,画面定格了,它确实存在过,可再也回不去了。
就连人,也可能变成了心头的朱砂痣或者墙上的蚊子血。
我突如其来的沉默。
我可能到青春期了吧,快要成人的青春期。
“郝宇,你到底怎么了?”季朗掐住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仰头看他。
“没肿么啊……”我想挣开他的手,这家伙把我嘴都捏变形了,一句话也说不清。
“我觉得你从刚才洗漱完就不开心了。”季朗竟然也能察觉出我的不对来,神奇。
他说话时还是这样搂着我,姿势亲密,在某些人眼里看来,我们现在可以称之为很基,“你想多了。”
这两节班空期间季朗没来找我,我竟然还有些不习惯,可我也不知道再用何种脸面见他了,下一个班空的时候我就去找阮学海了。
那家伙可真狂啊,长那么高的个子,在后排和
辣鸡室友总撩我_分节阅读_4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