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旦经历一段失败的感情,大概以后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季朗,我很小气,我这辈子只能爱一个人,而你是那第一个。”
季朗:“!!!”
接下来的几天我感觉自己似乎没离开过季朗,幸好我姥姥没觉得我有病,没问我为什么要一直和一个男生通视频。
姥姥又在旁边织小狗,新买的毛线,和狗子毛儿一个颜色的,我把手机放桌子上,自己坐那儿嗑瓜子,季朗一直在视频里和我姥姥唠嗑。
我姥姥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这就是和你住一起的小伙子啊,真好,你俩好好相处,可别闹别扭。”
“不会的姥姥,我可让着郝宇了!”季朗在里面嚎。
我指了指姥姥正在织的那只狗,“这条狗,等织好了给你送过去,是狗子的翻版玩偶。”
“姥姥你能织个我吗?给郝宇晚上抱着,他肯定可想我了,还不好意思说。”季朗在视频里打趣。
我姥姥说,“你这孩子,放假了来找郝宇玩嘛,他一天天的在家也没事儿。”
“好,过两天我就去。”季朗就等我姥姥说这句话了。
挂了视频以后我姥姥天天念叨季朗,问他什么时候来,要给他做好吃的,说这小子嘴甜,会哄人开心。
来不来的这就够了,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季朗晚上又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又给我买东西了?”
“收到了?”我有点儿激动。
“你干嘛啊……这鞋很贵的。”
“贵吗?”我有点儿难以置信。
对于季朗这种土财主来说其实不算太多的钱,而我在学校那段时间又穷到吃不起饭
辣鸡室友总撩我_分节阅读_10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