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过来,让小院子里的奴才们都退了出去,便要脱裤检查下那火疖子究竟是多大。
这青天白日的,聂清麟哪里肯干?自然是一番挣脱,可是她哪里及得上太傅的千斤臂力?没几下便被脱了薄绸的里裤,露出凝脂肌肤上可怜兮兮的一颗红豆。
这火起得倒是甚大,圆滚滚的小屁股都要被个大红豆的火疖子给撑破了。
大掌轻抚着那露出的一片,太傅一时没忍住,便笑了出来。
聂清麟懊恼地扭头看过去,见那太傅也跟紫藤树被挠了痒似的,身子一抖一抖的,不过见惯了太傅大人的皮笑肉不笑,像现在这样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畅快地开怀大笑,实在是罕见,减了些往日的阴沉算计,爽朗的英俊笑颜倒是与这夏日红花相得益彰。
待渐渐收了笑意,太傅吩咐单嬷嬷拿来了清凉消炎的绿荷药膏,替公主的下体上的红豆再抹上些。
太傅换了轻便的宽衫,纠结饱满的肌肉在半透明的绸衫里若隐若现。树下的榻席子也换成了大张的,卫侯揽着着公主在树下耳语了一会。
“殿下还记得丽妃曾经给你喝过什么特殊的药剂吗?”太傅见那龙珠渐渐闭了眼,才不露声色的轻问道。
聂清麟迷迷糊糊地:“嗯?小时身子不大好,总是吃药。”
“那有没有不生病,还吃药的时候?”太傅又问道,可是怀里的人儿却没了声响,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听怀里的人说道:“十二岁的时候,母妃说声音太过娇嫩了,喝过一碗,声音倒是低沉了些……”
卫冷侯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他这才明白这怀里娇人儿的嗓音为何那般的独特,总是略带些沙哑,原来这竟不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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