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时情急低语道:“昨儿夜里才……永安不适,还请太傅怜惜。”
太傅却是手脚麻利地褪下了公主裙下的绸裤,绷着脸道:“既然入了天牢,自然是生死不由人了,待本侯用些刑法‘惩治’下尔等胆敢出手伤人的女囚!”嘴里说得狠厉,可是待凑将过去亲吻时却是异常的温柔,只含着那段丁香小舌一阵吮食。
聂清麟被他吻得喘不过起来,直觉得太傅大人下面的手脚也开始不大老实起来。顿时羞恼困窘了起来:“这里是天牢,太傅怎的这般不正经?”
太傅尝了满口的香津,更是急不可耐,看这小人居然还要挣扎,便是抽下了腰带,将那两只小手缠在了一处又系在了牢房墙壁的铁环之上。扯开了龙珠腰间的束带,看着这小佳人只着贴身的小肚兜,一身细腻地倒在阴暗的牢房之中,因为入狱前头上的发钗尖利一并都被摘了下来,只用了一段软巾包了头发,现在乌黑的鬓角发丝蓬乱的样儿倒是彻底演绎出了段楚楚可怜的味道……
他的果儿怎么这般的甜美?只觉得是日夜看着都是不够,可是心里如是这般怜惜,那嘴里依然是恶声恶气:“居然还是个不认错的,待本侯上了正经的邢棍,看你是招还是不招!”
龙珠子的双手挣脱不得,便是只能任凭太傅大人上下的轻薄。
天字一号外的狱卒都被单嬷嬷遣得远远的,偷听不到太傅审问罪妇的细节,卫冷侯此次便是少了那昨夜的急躁,一身的好“武艺”倒是可以慢慢施展,且用上那慢火熬肉的细腻手段,不撩拨得娇吟低喘怎肯罢手?